本来听着陈姐姐唱着"我来自一个地球,我渴望一种自由",相当悠闲地在翻翻同学们的博客,然而突然发现顺同学的有篇文章标题叫打地鼠,快速看后原来并没有什么具体打一个动物的内容
但我的记忆却突然复苏了一部分,哥哥和我以前在天黑的时候打老鼠.用皮球,形状像灵芝的柴,来打过,还准备了手电筒做埋伏.我们真的打到过老鼠,但没有真正有效地消灭过.否则就不是快乐的记忆,而是恐怖的记忆了.天快黑的时候是我们游戏的时候,院子是我们游戏的地方.所以打老鼠也就成了我们游戏的一部分.闲着的小孩对终于等到猪去休息了才出来偷点饲料的老鼠的阻挠大概对它们意味着世道艰难,不过那时没考虑过.黑颜色从天上慢慢垂下来,到地面上开始漫进院子.回想这个娱乐在我们的心里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哥哥姐姐和我都放弃了看电视,很晚了还在猪圈里等老鼠,乐此不疲.
这时候大人都在灯光明亮的堂屋里围着聊天,看连续剧.心想这帮孩子怎么这样.而在黑暗的圈里看着我们的完全被我们忽略了的安静的家畜们不知道怎么想呢.又不吃饲料,却非要和老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