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点钟终于获得一部分的解脱,再也不参加错误的k歌。走过了一条树荫压成半圆形的人行道,最后在人声鼎沸的著名的五角星酒吧的门口,席地而坐,被各种青春的热气腾腾包围,在也很著名的711买了8.5元的白酒和同学一起吃吃喝喝,扛不住三里屯的价格也抗不住白酒的味道的外国的小年青很可爱,因为厌倦了跟老外千篇一律的对白,我问他来这是为了姑娘吗?他用百分之99的认真好学加百分之一的羞涩问,怎么把中国女孩弄上帘卷西风床?我告诉他这对他很容易,旁边的老外也很认同“我们是老外,老外”,男青年又问我是否会因为这个恨他们。当时觉得他的纯劲儿好笑,现在觉得他是很实在地在打探敌情。我说我不喜欢会喜欢老外的姑娘,他放心了,我为中比友谊添砖加瓦
喝到4点半天开始亮,而且亮得越来越迅速。肉串摊老板的示意之下我把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在了路对面的治安岗亭上,一边祈祷里面的人不要醒来追打我。
5点等了头班地铁,难受的劲头开始全部上来,这本来也就是个难受的晚上。从普通交际到心理再到生理。挨个全压一遍很棒啊。坐在地铁上头晕到要吐,为了避免坐地铁晕车这种笑料发生破坏这个傻逼晚上的主题,就下车了
六点多一点点天就亮了,甚至太阳都出来了
这样一个晚上的结论,最简单的是不再跟不对头的人去k歌了。
已阅。100分。
没有想到会又来续写这个博客,早到正数第二个的。还是觉得要有个博,才有所依托,好像有凳子可以坐,有抽屉可以放文件,有盆子可以栽植物。
说到植物,今在市场里还挑了一会儿,我想要需要经常浇水的,就可以把喝不完的水都倒给它,不用跑到卫生间和厨房去。以及希望它同时是简单利落的一盆花草,不要牵藤挂蔓,不要被针带刺,或者颜色诡异得让人难受。用想想得话说就是:基本款。
啊,植物植物,植物真好。我吃奶酪条,我吃海苔饼。
但是没有茶叶喝。
今晚晚啦,但是今晚我絮絮叨叨。因为我要平复心情
心情心情,大学同学说我单纯又表面,她是否已经看人深刻到完全洞穿我的先天后天的所有经历可以一语中的
电话那头情绪化的朋友,如果只剩一样,你和海真的很搭
宁静的晚上睡着了的朋友们,你们还当我是朋友,我活在你们怜悯所撑开的一点缝隙中。
昨我吃到了来京以后最美味的东西,一个纯山药冰糖葫芦。在交道口边上,斥资RMB2元。
山药淳得有些甜,很干净,糖也是。我觉得我终于知道以前电视上看到的北方小孩为什么那么钟意糖葫芦了···和在中关村吃到的果然不同。老北京都是这么干的吗?要是的话,我想我得说我爱老北京了
逍遥的歌神,哈哈,我真的得谢谢你····暑假的时候要谢谢刘瑜,包括昨晚上小明的电话给我的鼓励。以及远远近近的朋友们或大或小的帮助。该愧疚的事情我也记着愧疚
下午还事情,走了,浪费在电脑上的时间就这些了!
大家好,我姓失,叫恋。
该爽的都爽了吧,该海皮的都海皮了吧,这下通通都报应了,我被人甩啦。讲物质,谋,讲关心,做不到,讲感情,人家说,还没那么深。哈哈,那还恋个屁啊。老妈说得太对了,你连冰棒都买不起给人家一根,谈什么恋爱啊。说再多也没意思啦,就这么多,以后我又单身啦,呵呵,要好好玩好好过日子。
有思想的给我介绍女朋友啊。这样先,好好睡,睡了才会有体力。
芬哥就这么撤退了,好好好,看他心情好像还是比较不错的。中国是个能把一切事情搞得很恶心的地方,中国人是能把一切事情搞得很恶心的人,外国我还没有去过,没有发言权。什么退役不退役的事情,烟一样消散过了就没什么人管了。炒原来是这么炒的呀。我炒了西红柿和芹菜,得到了站美,这是独立的第一回公开做饭啊。画室搬家啦,隔一条街,北京刮大风,很冷,跟斯大林同学翻脸啦,打算无限期等到她觉得接人电话是件有必要的事情的时候再重建,想搬出东直门了,钱贵,心烦。但愿能顺利简单地搬出去,这样就能还钱,买冰淇凌,衣服,票,甚至足球鞋都说不定。康同学说祝我红,哈哈,我的目标依然还是升级我的足球鞋,这是无关痛痒的东西,这是没有利害关系的东西,这是不需要反复纠缠对错,不需要跟人解释善恶的东西,是为了自己开心的游戏的东西。暂时就这些吧,后天玉皇来,后天是小强计划还钱的时间,是我休假的一天。冬天来了,水和空气都变冷了,我开始考虑洗衣机和厚衣服
今又聊到呵呵了,呵呵是个没表情的话,有好多表情
哲在刚才跟我说心里空空的,好,我安慰了她,可自己现在空啦。哈,不错不错。我在夏天下雨的窗户背后,在大家都看不到的阴影当中,我看着你们
好些人在街上走动
英格兰的比赛不能吸引我了,但我钟意他们号码的样子,很复古,有点像是个预感的一部分,如果他们拿了冠军的话。因为据说他们拿冠军,也是很古老的事啦。哈哈,我看见了卷发的舍甫琴科啦。也许他们可以靠着号码的样子打败巴西吧
好!丧失丧失,该丧失的都快些丧失。
刘瑜唱,我失去了他。不错不错,现在我还有你,以及专心致志谈恋爱,将来有一天只剩我自己了也无所谓。
刚看到了06澳网的决赛决胜盘,费德勒打纳达尔,打完以后一群老头上来说话,费德勒在拿到亚军的银盘以后,走到话筒前,哭得像孩子一样。我第一次对费同学有印象是好多年以前啦,在开文的电视里,他刚刚拿了第一个什么冠军,高兴得哭了,以哭开始。可这么没有表情,永远沉稳潇洒的一个人,把食指放在眼睛上,下巴都抽着,电视解说大概也觉得有点惊讶吧,说大家看着他平时都那样,其实心里也许承担了很大的压力。这样的人就像上帝给了他这样的一幅面具,平和又安稳,又给他潇洒轻松的动作,也许他是压力太大紧张失误,可解说也会说他这时有些懈怠。我刚才看着他听赞助商和老前辈致辞的时候两手抱胸不怎么鼓掌,还猜他是不屑或者有点不耐烦,可他现在最多人盯着他的时候,哭得这么脆弱,像在这个面具下受了多少的委屈,主持就把他请到后面,解说说“费德勒的澳网就在泪水中结束了”,可拿到了第一的纳达尔在上台以后领完奖杯,第一个动作就是退回来在费德勒耳朵边说了几句,费德勒又回到到话筒前,把刚才的话说完。轮到纳达尔自己的时候他结结巴巴地,侧过身说出来的全是安慰和鼓励费德勒,拘束得好像自己得了冠军是个错误。我觉得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在看到另一个人在旁边哭得这么伤心的时候完全地为自己而高兴,还好他是个普通的人,我这才晓得原来这些顶级,大牌,高手他们的关系是这样的,就想到萨芬破罐子破摔的脾气,德约科维奇拿到冠军说“你拿这么多冠军了,也该我们拿一次了”,还有罗迪克他们,完全都是群大男孩啊。唉,虽然我不了解网球,可真好啊。评论员说了句“英雄惜英雄”,我倒觉得也许他们都是单兵作战,没有像足球那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商业利害,所以更需要也比较容易成为朋友吧。
唉,我要看萨芬去,即使什么也看不懂,熏陶一下,就像每天来画室里的人说“我一点基础都没有”
我是追星族
我差点忘记了这个世界是好笑的,呵呵
所以都差点不来写博啦。只是笑不笑得出来的问题,呵呵。
8月份过去啦,想到的最多的是海子的“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失去的早已丧失”
以后我会怎样地活起?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么我自己也不管了算球。公车上呢日本人,他穿起拖鞋,我也穿,领佳节又重阳导说以后不要穿了。领佳节又重阳导,领佳节又重阳导是谁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谁的都不是,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女朋友是领佳节又重阳导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吗?很难说。
我们为什么活起?想一想就觉得基础很不可靠。胡子说,你不可能这么快就融入北京的生活。玉皇说,计划好了回来做什么。斯大林在思考,六亲不认的样子,又佩服又悲哀。她不考试的时候也许会笑一笑,跟我一起批判她自己,但站在考试面前的时候她就还是会投入进去。五粮从她第一次在地铁里甩过头,第一次说了句有心计的话的时候开始,就像掉进牛奶里的一个细菌,它就已经是酸奶啦。单纯这种东西是西方人的东西啊,我怎么能追求它呀。
国庆的烟花预告的放了,真好看,我又被勾起了画它的想法。但又有点担心觉得画不出来,烟花真的是太美啦,每一次看见的时候都比我以为的都还要好看。大概是因为它太短暂了吧